五亩坡地,收拾干净了没?”
“回大人,按您的吩咐,深耕了一遍,耙平整了,拢成了二十垄,垄沟也开好了,就等着下种……下藤。”李铁头汇报。
“走,看看去!”萧战一马当先。
来到庄后那片向阳的缓坡地,果然,五亩地收拾得利利索索,二十条土垄整齐排列,土壤疏松,在晨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这是庄子边缘一块偏砂质的薄地,以往种点豆子都长不旺,庄户们都不太看得上。
萧战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让人把板车上的麻袋小心抬下来。他亲自解开一个麻袋口,露出里面青翠欲滴、长着心形叶片、带着长长气根的红薯藤。
“来来来,都围过来!”萧战招呼庄户们,王老汉、李老汉也被推到前头。“看清楚了,这就是老子跟你们说过的,来自海外的宝贝——番薯!也叫红薯、甘薯!”
庄户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捆捆看起来和本地野菜藤子差不多的绿秧子,面面相觑。就这?宝贝?仙粮?
王老汉胆子大些,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一片叶子,又捡起一根藤,看着上面那些细小的根须,迟疑地问:“大人……这……这真是仙粮?老汉活了六十多年,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样式的庄稼……这藤子,真能不挑地、不怕旱?插土里就能活?一亩地……真能收上千斤?” 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年头,上好的水浇地,精耕细作,一亩粟米能收个两三百斤就是丰年了。上千斤?听都没听过!
萧战嘿嘿一笑,知道光靠嘴说没用。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那本《初级农技实践指南》里关于红薯扦插的要点,咳嗽一声,开始“授课”:
“王老汉,李老汉,各位乡亲,知道你们不信。老子开始也不信,但海外那些红毛夷人,还有咱们船队带回来的消息,都这么说!这玩意儿,原产地就在那些土地贫瘠、雨水不多的破岛上,天生就是贱脾气,好养活!”
他拿起一根藤蔓,比划着:“看见没?这些节上都有小根须,这叫‘气生根’,说明它命硬,容易活!咱们不用种子,就用这藤,一截一截剪开,插土里就行。它不挑地,坡地、沙地、旱地,都能长!还不怎么招虫子!比伺候稻麦省心多了!”
庄户们将信将疑,交头接耳。李铁头忍不住问:“大人,那这……咋种法?跟种菜似的移栽?”
“问得好!”萧战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看老子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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