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使了个眼色。二狗会意,拎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俘虏,拖到隔壁房间。不多时,隔壁传来并不凄厉、但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和闷哼声,伴随着二狗刻意放大的“指导”声:“这里,关节错位,疼但不致命……这里,筋腱拉伸,酸麻胀痛,能忍多久?……哟,还挺硬气?试试这个穴位,专治各种不服……”
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剩下三名俘虏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萧战打了个哈欠,对王二麻子说:“去,把那三个死了的拖出去,找个地方先放着。再把咱们庄子上那条饿了三天的黑狗牵过来,让它认认这几位的味儿,看看喜不喜欢加餐。”
王二麻子憋着笑,大声应道:“是!大人!那条黑狗可凶了,上次偷鸡的黄鼠狼被它追着咬了二里地!”
心理防线往往比肉体更脆弱。终于,一个年纪稍长、看起来像是副手的黑衣人扛不住了,在二狗拖着那个似乎昏死过去的年轻俘虏回来时,嘶声道:“我……我说!别……别折磨他了!”
萧战摆摆手,示意二狗停下。
那副手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我们……我们是奉了宁王府典仪司管事,周、周福周管事的命令……来……来城外找一个叫座山虎的匪首,还有他的军师赛诸葛……能带回去最好,带不回去,就……就就地灭口,处理干净……”
“周福?”萧战挑眉,“他一个王府管事,找江湖匪类干什么?还灭口?”
“小的……小的不知具体缘由。只听周管事说,这二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必须除掉,以绝后患……还让我们处理完后,立刻去城西五里坡的一处茶寮,找一个留着山羊胡、姓胡的先生,他那里还有件事要一并‘处理’……”
“山羊胡?姓胡?”萧战和李承弘(他也悄然来到了庄子)对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对上了!
“那个胡先生,具体长什么样?在五里坡茶寮如何接头?”李承弘沉声追问。
副手描述了一番,与赛诸葛所述基本吻合。
“很好。”萧战站起身,“二狗,立刻带人,拿着我的令牌,去找苏先生,让他协调我们能信得过的巡防营弟兄,以缉拿江洋大盗同伙的名义,封锁五里坡茶寮及周边,抓捕那个‘胡先生’!要快,要活的!”
“是!”二狗领命,旋风般冲了出去。
萧战又看向那名副手,语气“和蔼”了些:“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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