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们跟旧主子还有联系……”
萧战没说完,只是从靴筒里摸出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刃口泛着幽光的匕首,在赛诸葛苍白的脸侧轻轻拍了拍,冰冷的触感让赛诸葛差点尿裤子。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一定老老实实!感谢大人再造之恩!”赛诸葛忙不迭地应承。
座山虎也彻底蔫了,垂着头瓮声瓮气:“……知道了。”
“带走吧。”萧战挥挥手。二狗立刻带人上前,熟练地把两人重新堵上嘴、蒙上眼,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李承弘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太傅此法,倒是……别出心裁。不杀他们,是顾忌幕后之人反咬我们滥杀?送去劳作,既是惩罚,也是废物利用,还能……引蛇出洞?”
萧战咧嘴一笑:“殿下一点就透。杀了他们,一了百了,但线索也就断了。留他们活口,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对幕后之人就是个心病。他们一定会想知道,这两个废物到底吐出了多少东西,会不会成为指证他们的证据。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份‘担心’,做点文章。”
回到睿王府书房,核心成员再次齐聚。灯火下,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李承弘将遭遇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被绑细节,只说遇袭,苏文清、林清源等人听后,皆是又惊又怒。
苏文清气得胡子直抖:“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京畿重地伏击亲王!此等行径,与谋逆何异?!殿下,此事必须立刻禀明圣上,彻查到底!”
林清源相对冷静,但眼中也燃烧着怒火:“苏老所言极是。然而,对方行事周密,动用的是早已解散的匪类,中间人身份不明,即便有‘内务府腰牌’线索,也难以直接指向两位皇子。若贸然上奏,没有铁证,恐被反咬一口,说我们诬告兄长、离间天家,尤其是在陛下龙体欠安之时,此等罪名……”
李承弘点头:“清源所虑,正是本王与太傅担心之处。直接告发,证据不足,反而打草惊蛇。”
二狗忍不住拍桌子:“难道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咱们兄弟差点折在清风坳,殿下也受此惊扰,这口气俺咽不下!”
“哑巴亏?”一直摸着下巴没说话的萧战,忽然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狡黠又危险的光芒,“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字典里就没‘哑巴亏’这三个字!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躲在背后放冷箭?行啊,老子就陪他们玩个大的,玩个让他们寝食难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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