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萧战,“太傅,我们此刻若拿着这些证据去求见父皇,或者通过正常渠道弹劾,会如何?”
萧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缓缓道:“首先,陛下静养,我等未必能见到。即便通过太监递了折子,也会先落到‘代政’的宁王手里。他会怎么做?扣下?拖延?还是反过来,利用代政之便,给我们安个‘诬告皇子’、‘离间天家’、‘惊扰圣驾’的罪名?甚至……借着清查‘谣言’、‘维护宫廷稳定’的名义,把我们刚抓到的座山虎、赛诸葛,乃至那些城管兄弟,都‘接管’过去?”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到时候,人证物证在他们手里,想怎么改口供、怎么销毁证据,还不是他们说了算?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李承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萧战绝非危言耸听。宁王和安王既然敢策划绑架,在得知事情败露、人证被擒后,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补救。皇帝突然病倒、他们获得临时权柄,简直是天赐的“灭火”和“反击”良机!
“那我们该如何?隐忍不发?可此事关乎本王安危,更涉及有人勾结匪类、图谋不轨,岂能就此罢休?”李承弘心有不甘,更感到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憋闷。
萧战走回桌边,手指点了点那份口供:“发,当然要发。但不能硬来,更不能现在往他们手里送。我们需要时间,需要更扎实、更让他们无法轻易抹掉的证据,也需要……等待陛下龙体康复,或者至少,找到一个能绕过宁王、直接将事情捅到陛下面前的契机。”
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当务之急有三:第一,把座山虎、赛诸葛和那些小喽啰,藏到绝对安全、宁王的手伸不过去的地方,分开看管,反复核证口供,尤其是关于那个‘内务府腰牌’和‘胡先生’的细节,最好能画出画像。第二,暗中调查那个‘胡先生’和佩戴内务府腰牌之人的真实身份,顺着内务府的线,悄悄摸。第三,咱们自己,要表现得‘正常’,甚至要示弱。”
“示弱?”李承弘不解。
“对,示弱。”萧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搞这么一出,除了想害你,不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在父皇病中失去分寸,大闹一场,好给他们借口收拾我们吗?我们偏不!我们就要表现得好像吃了个哑巴亏,忍气吞声,暗中舔舐伤口,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以为他们的威胁奏效了,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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