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快之舰艇,便能更有效追剿倭寇。不瞒将军,本王与太傅萧战偶得一些蒸汽船只的奇思妙想,或许对快速帆船有些许不成熟的想法,改日若有机会,还请将军指点一二。”
郑将军眼睛一亮,他对船只改良本就感兴趣,立刻与李承弘多聊了几句。这只是开始,但一颗种子已然埋下。
几日后,李承弘被老皇帝单独召至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头也不抬地问:“承弘,枢密院议事,感觉如何?”
李承弘谨慎回答:“回父皇,儿臣初涉此域,如履薄冰,见识到诸位老成谋国之士的风采,受益良多。”
“嗯。”皇帝放下朱笔,抬眼看他,目光深邃,“那依你看,为将者,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为帅者,又当如何?”
李承弘沉吟片刻,答道:“儿臣以为,为将者,当勇毅果敢,能与士卒同甘共苦,身先士卒。为帅者,需目光长远,运筹帷幄,知人善任,统筹全局。”
皇帝微微颔首,却又缓缓摇头:“说得不错,但还不够深。为将者,勇猛固然重要,但更需懂得‘止戈为武’的道理,明白为何而战,何时该战,何时该止。一味好战,非良将。为帅者,权衡二字,重逾千钧。权衡的不仅是敌我兵力、地势粮草,更是朝局、人心、乃至身后万世之名。你在北境,打得很漂亮;在枢密院,开局也算沉稳。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有些事,看到了,记在心里便好,时机未到,不可操之过急。水,越是深潭,表面越要平静。”
李承弘心中凛然,父皇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既肯定了他的能力,也警告他锋芒不可太露,更似乎暗示知道某些暗流的存在。他恭敬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几乎与此同时,在睿王府的偏院内,二狗正在向萧战汇报审讯进展。
“大人,那个鲜卑蛮族的小头目吐口了。他说这次大举南侵,除了他们大首领想抢地盘发财,还因为之前有‘南边的贵人’,通过经常在草原走动的商队,给他们传递了消息,说南边朝廷内部不稳,边军粮草不济,防务有漏洞,而且答应事成之后,可以给他们提供一批粮食和铁器作为酬谢。不过具体是哪个‘贵人’,怎么联系,他级别太低,说不清楚。”
萧战摸着下巴,眼神锐利:“南边的贵人……粮食铁器……边军布防情报……哼,线索越来越指向咱们那两位‘好兄长’了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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