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晋升实职,没有增加食邑,甚至没有明确其在军中的具体职权?与其赫赫战功,尤其是其在战场上展现出的惊人战术能力和技术革新相比,这赏赐显得……有些微妙。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刻意将绝大部分军功和名望都归在了睿王名下,对萧战,则是重赏其“辅佐”和“技术”之功,对其在具体战术指挥和军队中的潜在影响力,则轻描淡写,甚至有意无意地进行了压制和切割。
下朝后,几个与萧战交好、性子直的武将围上来,替他鸣不平:
“老萧!这……陛下这赏罚……你可是首功啊!”
“就是!要不是你那些歪点子……呃,是妙计和新家伙,镇北关能不能守住都两说!”
“太子太保听着好听,就是个空头衔嘛!”
萧战却浑不在意,掏掏耳朵,一脸“你们太年轻”的表情:“吵吵啥?吵吵啥?金子不实在还是布匹不暖和?太子太保,听着多唬人!出去泡妞……啊不是,是出去体察民情,名头都响亮些!老子本来就是个帮忙搭把手的,功劳当然是咱们殿下的!难道你们还想让老子去枢密院,跟那帮老头子天天吵架斗嘴?那不得把老子闷死?”
他看似豁达混不吝,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轻松。功高震主,自古皆然。皇帝这是在磨砺睿王,将他推向台前,也是在保护他萧战,将他牢牢绑定在“睿王首席辅臣”这个相对安全又关键的位置上,避免他成为一个过于独立和危险的军事山头。这安排,看似压制,实则老辣。
回到睿王府,李承弘屏退左右,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太傅,此次北境之功,大半在你。若无你力挽狂澜,研制新械,后果不堪设想。父皇他……委屈你了。”
萧战摆摆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神色是难得的认真:“承弘,你错了,而且大错特错。陛下这是用心良苦,既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我现在就是个金光闪闪的大靶子,功劳越大,想弄死我的人就越多,从朝堂到边境,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把功劳都集中在你身上,你的……呃,是你的地位就更稳固,咱们这个团体才更安全。老子乐得清闲,躲在后面出出坏主意,数数金子,逗逗老婆孩子,多爽!”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这次在北境,我让侯三借着清点缴获物资的机会,仔细查了查。发现蛮族用的部分箭矢,箭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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