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退朝回到睿王府,议事厅内的气氛比朝堂上更添几分凝重。
苏文清面色沉郁,捻着胡须的手都有些发白:“殿下,二皇子此计,甚是毒辣!他不直接攻击政事,而是毁人清誉,动摇根基。‘与民争利’、‘结交边将’、‘任用私人’,条条都戳在士林清议的痛处!长此以往,殿下名声受损,日后招揽人才、推行政令,都将举步维艰!必须立刻联络与我等友善的言官,逐条驳斥,澄清事实!”
李承弘眉头紧锁,他也深知人言可畏的道理。他看向萧战:“太傅,此次非比漕运,关乎名声清誉,你可有良策?”
萧战正拿着一根细铁丝专心致志地通着他的宝贝烟斗,闻言头也不抬:“驳斥?你跟他们对骂,口水仗打到明年也打不完,还惹一身骚。他们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咱们不能也跟着爬上去,那地方太挤,风还大,容易感冒。”
“那依太傅之见?”
“换个赛道陪他们玩呗!”萧战终于通好了烟斗,美美地吸了一口(并没点着),吐出个无形的烟圈,“他们玩阳春白雪,咱们就给他这下里巴人!他们用奏章,咱们就用这个!”
他“啪”地一声,把一张粗糙廉价的草纸拍在桌子上。
众人伸头一看,上面是萧战狗爬似的字迹:《京华杂谈》(草拟)。
“报……报纸?”苏文清一愣。
“错!是杂谈!跟街边小报一个性质,成本低,传播快,专登奇闻异事,市井八卦,豪门秘辛!”萧战眼睛放光,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眼眸却异常灵动的四丫萧文瑜,“四丫,四叔给你个重要任务!这《京华杂谈》,由你全权负责!招几个落魄文人,识字的伙计,就给咱写八卦!”
四丫眼睛瞬间亮了,她本就对这些市井消息极为敏感:“四叔,我明白了!比如,某位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御史大人,他家恶仆昨日在街上强买强卖,还打了人?某位清流领袖的宝贝侄子,在青楼为了争花魁一掷千金,钱从哪里来的?再比如……科举考场外,是不是有些见不得光的‘特殊服务’,某些衙内公子哥儿特别熟悉?”
“对头!太对了!”萧战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把烟斗扔了,“咱们不直接骂二皇子,就挖他手下那帮清流的老底!谁跳得最欢,弹劾殿下最起劲,就重点关照谁!用最八卦的语气,写最狠的揭发!要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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