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码头,海风猎猎,带着咸腥气息。
几艘体型硕大、造型与传统漕船迥异的新式海船,缓缓靠岸。船帆收起,船身上悬挂着醒目的旗帜——底色为蓝,上面是萧战设计的抽象船锚图案,旁边还有四个大字。原本萧战非要写“日进斗金”,被李承弘知道后,强行改成了“平安通达”。
船一靠稳,跳板放下,工人们开始忙碌地从船舱里卸货。一箱箱来自东南的精致瓷器,一捆捆光滑绚丽的苏杭丝绸,一袋袋香气扑鼻的闽地茶叶……堆积在码头上,引得不少码头工人和路过的商贩驻足观看。
“好家伙,这么多货?走的不是漕运吧?”
“看样子是海船,从南边直接过来的?真够胆大的!”
“听说这是睿王府的船队,搞什么‘海运’呢!”
几乎与此同时,几支风尘仆仆的商队也抵达了津门码头。他们穿着厚厚的皮袄,带着北地特有的风霜之色,赶着骡马大车,车上满载着毛皮、山货、珍稀药材,甚至还有一些关外的特产。
负责在津门接应的二狗,穿着新做的绸衫,人模狗样地迎了上去。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的北地汉子跳下马,大笑着走过来,用力拍着二狗的肩膀:“二狗!几年不见,你小子穿这么骚包,都快认不出来了!”
二狗被拍得龇牙咧嘴,也笑着回捶对方一拳:“张头儿!您这手劲还是这么大!一路辛苦!”
被称为张头儿的汉子操着浓重的北地口音:“辛苦个球!比起当年在北疆啃雪疙瘩,这算享福了!告诉萧头儿,咱们这帮老兄弟,就认他!以后有啥好买卖,尽管招呼!刀山火海,皱下眉头不算好汉!”
两批货物在津门仓库顺利交接。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南北货殖,二狗心里乐开了花,对张头儿低声道:“成了!咱们这海运加北线,双管齐下,还真让他们卡不住!大人这脑子,咋长的?”
张头儿嘿嘿一笑:“萧头儿啥时候按常理出过牌?跟着他干,刺激!”
当大皇子的人还在漕运衙门里忙着安插亲信、制定各种针对睿王府商会的刁难条款和加税方案时,睿王府的货物已经通过“海陆联运”和“北线商路”,源源不断地进入京城市场。
由于省去了漕运沿途的层层盘剥和故意拖延,这些货物的成本反而有所下降,在京城市场上价格更具竞争力,而且种类更加丰富,南方的丝绸茶叶,北方的皮货药材,同时上市,引得京城百姓和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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