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跳,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夫尽力。”
最后,萧战对李承弘说:“老六,咱们也得主动点。过几天,以你的名义,在永乐坊搞个‘优秀商户表彰大会’,把那些守法经营、带动就业的小老板们请来,发发奖状,给点实惠。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跟着睿王混,是真的有肉吃!不是靠嘴皮子吹的!”
安王府内,听着心腹汇报睿王府门口的闹剧结果,安王李承瑾面无表情,但手中的佛珠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废物!连个戏都演不好!”他声音冰冷。
谋士小心翼翼:“王爷,那萧战实在狡诈,不按常理出牌……接下来……”
安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经济手段不行,舆论污蔑也被他轻易破解……看来,得从别的地方下手了。他不是重视那个永乐坊吗?不是靠着商会拉拢人心吗?如果……商会内部出了问题呢?或者,漕运上卡他一下,让他的货物进不了京?再者听说大皇子乾王对曹运的事情比较感兴趣……他们是不是该有点‘摩擦’了?”
他捻动佛珠,缓缓道:“去,给大皇子的人递个话。还有,让我们在东南的人,给倭国那边……也透点风。就说,大夏的睿王和他的太傅,对跨海征伐,很有兴趣。”
睿王府门口的闹剧迅速平息,萧战用他特有的方式化解了一场舆论危机。然而,安王的报复并未停止,反而转向了更隐蔽、更致命的领域。经济扼杀、内部瓦解、甚至引动外患……一道道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撒向刚刚站稳脚跟的睿王集团。而此刻,萧战和李承弘还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中,尚未察觉到,来自漕运码头和遥远海疆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