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宝看着叔叔的惨状和婶婶的怒容,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是夜,萧战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试图溜回正房,进行一场深入灵魂的解释与忏悔。
他刚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口,里面就传来苏婉清冰冷的声音:“滚!”
萧战扒着门缝,压低声音哀求:“夫人!娘子!你听我解释!天地良心!那真是陛下硬塞的!我当时在金銮殿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都快摇掉了!我发誓,我连她们是圆是扁都没看清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推不掉?”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讥讽,“你萧国公在战场上杀倭寇、破坚城不是挺能耐的吗?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连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推不掉?我看你就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觉得陛下体贴是吧?”
“冤枉啊!窦娥都没我冤!”萧战捶胸顿足(当然,是隔着门),“我那是政治任务!是陛下试探!我要是坚决不收,那就是不给陛下面子,就是恃功骄纵!我这是为了大局,忍辱负重啊夫人!”
“忍辱负重?我看你是想齐人之福!滚去书房睡!不,滚去跟你那四位‘御赐’的、‘温婉贤淑’的美人睡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苏婉清说完,里面传来清晰的落栓声。
萧战抱着早就被丫鬟“贴心”送出来的铺盖卷,站在秋意渐凉的院子里,看着天上那轮冰冷的弯月,欲哭无泪。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不,是捅了火药库!这关,怕是难过了。
镇国公府回归家庭生活的第一夜,就在男主人的“流放”和女主人的熊熊怒火中“温馨”度过。然而,命运的转折有时来得就是如此突然。第二天,一道新的圣旨,如同及时雨般降临,给了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萧战一个绝佳的、可以暂时逃离家庭“修罗场”的完美借口——六皇子,奉旨开府建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