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重担,回京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此乃朝廷体恤功臣之美意啊。”
“听闻萧国公在台州督造战船,日夜操劳,人都瘦了一圈。如此国之干城,若因劳累过度而损了身子,岂非朝廷之失,天下之憾?还是回京休养为妥。”
这些言论,披着“关怀”、“体恤”、“为国家长远计”的外衣,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将萧战高高捧起,然后剥夺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兵权,将他圈禁在权力的牢笼里。
宁王对萧战依旧不放心,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几个眼线,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盯住了萧战一行人下榻的皇家驿馆。他们需要掌握萧战入京后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哪些官员接触,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的借口。
探子小心翼翼地向宁王回报:“王爷,萧国公入京后,除了昨日按例入宫觐见陛下,其余时间大多待在驿馆内,偶尔与麾下那个叫二狗的将领以及几个工匠头子在后院饮酒,声音颇大,似乎……颇为快意。并未见其与朝中其他文武大臣有过密往来。只是……吏部林尚书和监察衙门的苏御史,在昨日傍晚曾联袂去过驿馆一次,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
宁王闻言,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林章远那个老狐狸,还有苏文清那个酸儒,一个是他朋友的长辈,一个是他妻族长辈,自然是坐不住的。无非是去提醒他树大招风,让他收敛些罢了。无妨!只要他没有大肆结交朝臣,结党营私的明显证据,我们就在‘功高震主’和‘恃宠而骄’上做文章!他萧战在驿馆里喝酒喧哗,就是‘得意忘形’!他见了林、苏二人,就是‘暗中串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安王的眼中,则闪烁着更加赤裸和狠毒的杀机,他压低声音,对宁王道:“我们还需做最坏的打算。若你父皇顾念旧情,或是被萧战的功劳所慑,不忍心剥夺其所有兵权,又或者萧战那厮赖在东南不走……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寒风:“他在东南搞的那个船厂,神神秘秘,据说耗费国库巨万,却产出寥寥,只有一艘勉强能动的怪船。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大做文章,联络户部和我们的人,参他一个‘靡费国帑,中饱私囊’,甚至是‘擅造奇巧淫器,图谋不轨’!这罪名,可大可小,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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