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踱着步子,通过跳板走到了鬼王丸的旗舰甲板上。他无视满地的狼藉和哀嚎的伤兵,径直走到被捆成蚕蛹、只能像条离水之鱼般徒劳扭动的鬼王丸面前。
萧战用脚轻轻踢了踢鬼王丸的屁股,蹲下身,用腰刀的刀身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鬼王丸那因愤怒和羞辱而涨成猪肝色的脸,戏谑地说道:“哟哟哟,这不是威风八面、扬言要踏平台州、把老子脑袋当夜壶的鬼王丸大人吗?咋一会儿不见,这么拉胯了?躺这儿cosplay毛毛虫呢?你这造型挺别致啊,行为艺术?”
鬼王丸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萧战,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诅咒:“八嘎呀路……萧战……你……你不得好死……”
“啧,词汇量这么匮乏?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萧战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老子好不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肯定不得好死,这点我可以保证。”
萧战面沉似水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鬼王丸,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只见鬼王丸依然嚣张跋扈地叫嚷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怎样可怕的后果。
萧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挑衅,他猛地向前一步,抬起右手,如疾风般挥出一连串凌厉的耳光。这些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鬼王丸的脸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每一个耳光都蕴含着萧战无尽的怒火与力量,打得鬼王丸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双眼更是金星乱冒,视线模糊不清。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鬼王丸屈服或求饶。相反,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试图继续反击。但此时的萧战已经彻底被激怒,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或许是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绝无生理,也或许是受不了这奇耻大辱,更可能是想为手下残兵争取一条渺茫的活路,鬼王丸竟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对着旁边几个同样被俘、面如死灰的小头目喊道:“投降!全体投降!把……把白布挂起来!”
一个小头目愣了一下,随即连滚爬爬地,在夏国士兵警惕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冲向主桅杆——虽然主桅断了,但半截杆子还在。他手忙脚乱地,竟然解下了自己腰间那脏兮兮、甚至带着可疑污渍的白色兜裆布!然后,在全体夏军士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将这条充满“味道”的兜裆布,颤颤巍巍地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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