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和民夫中疯狂流传:
“听说了吗?国公爷造出了能自己跑的‘铁牛魔王’!不吃草不喝水,光烧煤就能日行千里!”
“啥铁牛?那是‘木牛流马’的祖宗!不对,是能在水里跑的‘钢铁巨兽’!以后咱们的船,就不用看老天爷脸色了!”
“我就说国公爷是神仙下凡吧!这都能搞出来!打倭寇那不是手拿把掐?”
士兵们虽然对具体原理一头雾水,将信将疑,但结合萧战以往种种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创造奇迹的事迹,以及船厂那边确实传来的、不同于往日的轰鸣和动静,一种盲目的、近乎信仰的信任感油然而生,士气无形中再度高涨,仿佛凭空多了三分胆气。
“管他娘的是啥玩意儿!反正国公爷搞出来的,肯定是好东西!能帮咱们干死倭寇就行!”
“对!跟着国公爷,有肉吃,还能打胜仗!”
与此同时,在离台州海岸不足三十里的漆黑海面上,鬼王丸的联合舰队已经下锚休整,如同漂浮的鬼城。他也通过一些零星渠道,听到了夏国境内关于萧战在造“神物”的荒诞传闻。
站在旗舰船楼的鬼王丸,听完探子那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汇报,发出了夜枭般刺耳而轻蔑的狂笑,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传得很远:“哈哈哈!神物?自己会跑的铁船?夏国猪就只会用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来掩盖他们的虚弱和无能!除非他是东海龙王的女婿,否则哪来的神力?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抽出武士刀,雪亮的刀锋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指向台州方向那隐约的轮廓,意气风发地对着手下大小头目宣布:“传令各船!饱食酣睡!明日拂晓,趁着潮水,发动总攻!我要在太阳升到旗杆那么高的时候,踏上台州的土地!在正午时分,坐在萧战的帅椅上,用他的头骨酒杯,畅饮庆功美酒!”
他望着那片沉睡中的海岸,脸上露出了残忍而贪婪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烧杀抢掠的快感、堆积如山的财富和任他蹂躏的女人在向他招手。这面巨大的Flag,被他亲手插得结结实实。
台州湾内,蒸汽的初鸣如同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微弱却宣告了一个崭新时代的可能,带来了技术突破与信心的野蛮生长;台州湾外,嗜血的舰队已磨好了爪牙,冰冷的刀锋映照着即将到来的黎明。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海陆,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萧战站在最前沿的一处岸防炮台阴影下,海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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