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他能跑到哪里去?陆地上有我们萨摩的朋友‘欢迎’他,海上是我们的天下!这一次,我要亲手用这把刀,砍下他的头颅,做成酒器!把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火器,全都抢过来!让所有夏国人,不,让所有人都知道,反抗我们大和勇士,是什么下场!”
他猛地抽出武士刀,指向台州方向,意气风发:“传令各船!全速前进!明天日出之前,老子要在台州城最好的酒楼里,用萧战的人头下酒!让弟兄们放开手脚,抢到的钱财女人,都是自己的!”
“嗷呜——!”
“板载(万岁)!”
倭寇舰队中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仿佛胜利已然在握。他们加快了速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狂暴鲨群,扑向那片他们视为肥肉的海岸。鬼王丸这面Flag,算是彻底插稳了。
台州沿海,军民一体,如同一个绷紧到极点的战争堡垒,无形的战意与有形的壕沟、炮台、加固的寨墙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而在与外界紧张氛围几乎隔绝的葫芦口船厂最深处,那间被严格保密的工棚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令人窒息。巨大的、粗糙的锅炉被烧得滚烫,连接着的原型机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呼哧——哐当!呼哧——哐当!”的嘶鸣,整个机体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可能解体。刘铁锤脸上混合着油污、汗水和极度的紧张,虬结的肌肉绷紧,死死盯着那根疯狂跳动的压力计指针,嘶声力竭地咆哮,声音压过了机器的轰鸣:“顶住!给老子顶住!压力快到顶了!陈老,看好阀门!能不能赶上给鬼子头子来个‘蒸汽烧烤’,就看这一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