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初步铸造出来的气缸内部发愁,那里面坑坑洼洼,粗糙得能当磨刀石,他唉声叹气:“国公爷要求‘溜光水滑’,这……这如何是好?便是用最细的砂石打磨,也难及万一啊。”
恰逢萧战溜达过来“视察进度”,瞅了一眼那月球表面般的气缸内壁,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得抛光啊。”
“抛光?”郑大师疑惑,“何为抛光?”
萧战眼珠一转,想起以前在网上看的杂七杂八的知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简单!就是找点硬度比铁高的细沙,比如金刚砂啥的,掺上水,弄个木杆子顶着个磨头,塞进去,然后找个驴……或者人,不停地转,磨它!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呃,反正就是磨!或者……找点碎瓷片,碾成极细的粉,也行!总之,想办法给它磨平溜了!这就叫……嗯,‘摩擦起滑’原理!摩擦摩擦,是光滑的步伐!”
郑大师将信将疑,感觉国公爷说的不像工艺,倒像跳大神。但死马当活马医,他还是吩咐徒弟去找细沙和碎瓷片尝试。几天后,徒弟惊喜地跑来汇报:“师傅!师傅!国公爷的法子好像有用!虽然慢,但那气缸内壁,真的光滑了不少!”
郑大师看着那确实有所改善的气缸,抚着胡须,喃喃自语:“摩擦起滑……国公爷,真乃神人也!”(萧战:我只是随口瞎掰的。)
夜深人静,只有船厂核心区域还亮着几处炉火的余烬,映照出各种巨大而狰狞的阴影。萧战如同做贼一般,施展蹩脚的潜行技巧,避开一队队精神抖擞的巡逻老兵,偷偷摸进了核心区域。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着那已经初具雏形、如同沉睡巨兽骨架般的锅炉,那正在被工匠们用土法笨拙打磨的气缸,还有旁边堆积如山、等待刘铁锤“临幸”锻打的铁甲胚料,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在看绝世美女。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锅炉旁边,轻轻抚摸着粗糙冰冷的锅炉外壳,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低声自语,语气温柔得吓人:“老伙计,加把劲,快点成型吧……老子已经等不及要开着你去海上兜风,让那些靠风帆的渣渣们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海战的场景,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想想小鬼子那些破船,看到你这黑黝黝、冒着黑烟、还不用看老天爷脸色就能狂奔的铁家伙,那表情一定很精彩?估计得吓得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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