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民夫一起啃粗粮馍馍、啃得津津有味的萧战。
“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李承弘斟酌着用词,“如今倭寇主力‘鬼王丸’部虽暂未大规模进犯,但威胁仍在,犹如悬顶之剑。我军新胜,根基未稳。此时投入如此巨量的资金、人力于此等长远工程,是否……有些本末倒置?若船未成而敌已至,如之奈何?”
萧战三两口把馍馍塞进嘴里,又灌了半碗凉水,打了个嗝,浑不在意地抹抹嘴:“承弘啊,你这想法,还是太学院派,太死板!打仗打的是什么?归根结底,打的是钱粮,是技术,是综合国力!光靠缴获那三瓜两枣,能支撑多久?那叫投机!咱们得有自己的根基,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他指着忙碌的工地,眼神锐利:“造大船,不是为了摆着好看,更不是为了等倭寇打上门来被动挨打!有了真正的巨舰,咱们就能掌握主动权!想打谁,就把战场推到谁家门口去!控制住海路,就等于掐断了倭寇的补给线和退路!还能保护咱们自己的商船队,让龙渊阁的生意畅通无阻,赚来更多的钱,反过来支撑军费,更新装备,招募更多士兵!这就叫‘以战养战,可持续发展’!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懂不?”
他拍了拍李承弘的肩膀,语重心长(自以为)地说:“眼光要放长远,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有时候,看似最冒险、最离经叛道的一步棋,反而是破局的关键。这,就是你老师我的‘发展经济学’!”
李承弘听着萧战这套夹杂着现代词汇的“歪理邪说”,虽然觉得有些地方过于理想化,但仔细琢磨,却又似乎蕴含着打破常规的智慧。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自己这位老师,虽然行事风格混不吝,但眼界和魄力,确实非常人可及。
几乎在台州船厂奠基的同时,远在京城的宁王府密室内。
宁王看着手中密探送来的详细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造船厂?规模宏大?他萧战是真不打算回京了,想在东南另起炉灶,当他的土皇帝不成?”
一旁的安王脸色更加阴沉,指尖轻轻敲打着檀木桌面,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笃笃声:“龙渊阁的巨额资金,沙棘堡的核心工匠,现在再加上一个可能掌控未来海权的船厂……王兄,他这哪里是一颗棋子?这分明是要自成棋手,与我们,甚至与父皇,对弈啊!”
宁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水师若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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