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船长的脸:“合法?合法你大半夜往倭寇窝的方向开?你这盐引是通往阎王殿的吧?”他指挥手下,“搜!给我仔细搜!重点检查那些用稻草裹得严严实实的‘青瓷’!”
很快,士兵们掀开伪装,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官盐,以及一批明令禁止出海的铁料和硝石。人赃并获!“福顺号”船长面如死灰,瘫坐在甲板上。
房里,搜刮来的东西堆成了小山。
从盐课司搜出的,除了那本官方账册,还有一本藏在张德福卧室地砖下的秘密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每次“漂没”官盐的数量、出售给“福顺号”的价格,以及与京城某处往来的资金流水(虽未直接署名宁王、安王,但指向性明确)。还有几封密信,用了特殊的暗语。
从林海卫所刘猛家里,抄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其价值远超他俸禄的百倍。更有一本行贿记录,清晰记载了每次为“福顺号”护航后收到的“辛苦费”。
而从“福顺号”上起获的,除了大批盖着官印的官盐和违禁品,还有船长老钱私下记录的航行日志,上面明确写明了每次前往倭寇岛屿交接货物的时间、地点和接头人。
李承弘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手都在颤抖:“触目惊心!真是触目惊心!朝廷的盐政,东南的海防,竟被蛀空至此!”
萧战随手拿起一块官盐,在手里掂了掂,冷笑道:“看看,多好的盐!本该出现在老百姓的锅里,现在却成了喂肥倭寇和贪官的饲料!这帮王八蛋,杀十次都不嫌多!”
萧战懒得走那些弯弯绕绕的司法程序,直接在军营校场设下公堂。火把猎猎,气氛肃杀。
张德福和刘猛被押上来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如同两条丧家之犬。
萧战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二位,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我这军营的茶,比你们府上的如何?”
张德福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上面逼的啊!”他开始疯狂攀咬,“是京城的宁王殿下!安王殿下!他们需要钱……我们也是被迫……”
刘猛相对硬气些,但看着旁边堆砌如山的证据和虎视眈眈的士兵,也知道抵赖无用,颓然道:“成王败寇,刘某认栽!但萧战,你动了我,京城那边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萧战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啧啧,死到临头还嘴硬?还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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