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中燃烧,却无处发泄。
他猛地将手中的密报撕得粉碎,低吼道:“无耻!下作!我们想用官场的规矩、程序的正义来束缚他,压制他!可他呢?他利用这些规矩,这些程序,来耍流氓!来碰瓷!来敲诈!”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偏偏……偏偏他每次都能站在‘平倭大义’的制高点上!让你明知道他在胡搅蛮缠,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去制止!反驳他,就是不顾抗倭大局;制止他,就是阻碍皇子办差!这混账东西!简直是我大夏官场的一颗……一颗砸不烂嚼不碎的铜豌豆!”
幕僚在一旁低声劝慰,但心里也清楚,面对萧战这种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将官场规则和道德下限都灵活运用的对手,传统的打压手段,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宁王此刻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萧战通过这一系列“外交碰瓷”和“胡搅蛮缠”,虽然惹得周边州县和上级衙门怨声载道,却在事实上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多的资源和运作空间,进一步巩固了他在东南的地位。然而,他这种肆无忌惮、近乎癫狂的扩张和挑衅,也终于触及到了某些势力能够容忍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