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重点关照”的商号,都赠送了一捆这种新型响箭和配套的发射装置,并派了“专业人士”上门指导使用。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台州城的夜晚就变得格外“热闹”。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和富商宅邸附近,经常在深夜时分,突然响起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哨音和爆炸声!
第一次响起时,某位与盐课勾结的官员直接从床上吓得滚了下来,以为倭寇打进城或者萧战来抄家了!连滚爬爬地躲到床底,直到家人确认外面没事才敢出来。一连几晚,各种“误触”、“演练”、“测试”导致的响箭警报此起彼伏,搅得那些人神经衰弱,黑眼圈浓重,白天办公都无精打采。
“昨晚那响箭真够吓人的!”“听说官府发的,防倭寇的。”“防倭寇?我咋觉得是防睡觉的呢……”
东南的困局,很快通过特殊渠道传到了京城宁王耳中。他的代理人,一个在东南经营多年的心腹官员,在密信中大倒苦水:
“王爷!那萧战……他不按常理出牌啊!尽用些……用些奇技淫巧的下三滥手段!我们的船队现在出海提心吊胆,动不动就舵失灵、网缠桨,罗盘失灵,损失惨重!官府里更是人心惶惶,互相猜忌,政令难行!他还弄了些鬼哭狼嚎的响箭,天天晚上乱放,搞得大家寝食难安!王爷,再这样下去,我们在东南的布置,就要被他这些不上台面的手段给拖垮了!”
宁王看着密信,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将信纸揉成一团:“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他萧战不过是些旁门左道,你们就没办法反制吗?!”
幕僚小心翼翼道:“王爷,非是下面的人不尽心。实在是……萧战这些手段,闻所未闻,防不胜防。凿船缠桨,他派的是水性极好的高手,神出鬼没;散布谣言,他掌控市井,难以追查;那响箭更是他军工场特制,我们……我们仿造都来不及啊!此子,颇有些歪才……”
安王府内,气氛更加沉闷。安王听着幕僚汇报东南的情况,久久无言,只是捻动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
“王爷,萧战此举,看似儿戏,实则毒辣。他避开了与我们正面冲突,专挑我们的软肋下手。航运、官场、甚至睡眠……他用最小的代价,最大限度地干扰了我们的运作,消耗了我们的精力。我们现在是有力无处使,有火无处发啊。”幕僚总结道。
安王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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