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份肉省下来给伤兵吃的!”
李承弘忍不住道:“老师……您昨天才啃了一整个烧鹅……”
萧战眼睛一瞪:“那是战略储备!细节不要在意!总之,要把老子那种‘受尽委屈却依旧矢志不渝’的忠臣形象刻画出来!还要隐隐点出,这断粮之事颇为蹊跷,似乎与我们在黑石岛发现的某些‘蛛丝马迹’有关,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对,就这么写,要含蓄,要让你父皇自己去品!”
李承弘叹了口气,只能按照萧战的意思,将这封夹杂着功绩、委屈、忠诚和暗示的密信写好,用火漆封好,以六皇子专用的加急渠道,直送御前。
京城,宁王府。
“颠倒黑白!无耻之尤!!”宁王李锴看着探子送来的、抄录的茶馆段子和万民请愿书的部分内容,气得浑身发抖,将那张纸撕得粉碎,猛地砸在探子脸上,“明明是那萧战在东南拥兵自重,嚣张跋扈,强‘借’民粮,收买人心!怎么到了这些刁民和说书匠嘴里,反倒成了我们嫉贤妒能,不顾大局了?!啊?!”
探子吓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宁王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他萧战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边陲军头,侥幸打了几个胜仗,就敢如此污蔑亲王?!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尊卑!”
幕僚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王爷息怒!此子奸猾,善于蛊惑人心。如今市井舆论对他有利,我们若此时再有激烈动作,恐怕……”
“恐怕什么?难道就任由他往本王身上泼脏水?!”宁王怒吼。
与宁王的暴怒不同,安王府显得更为阴沉。安王李键看着同样的情报,久久不语,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佛珠。
幕僚低声道:“王爷,此子……这一手舆论攻势,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啊。我们断他粮草,本是想逼他就范,或让他自行崩溃,没想到……反倒帮他塑造了一个悲情英雄的形象,收买了军心和民心。如今,我们反倒成了千夫所指……”
安王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凝重:“我们都小看他了。原以为他不过是一介莽夫,仗着陛下宠信和些许军功肆意妄为。没想到……他竟如此深谙民心可用之道,手段如此……刁钻狠辣。”
他叹了口气:“如今舆论汹汹,皆对他有利。万民书已上路,六皇子的密信想必也到了陛下案头。我们若再强行施压,恐怕非但奈何不了他,反而会引火烧身,坐实了这‘嫉贤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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