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以德服人!”
李铁头眼睛一亮,狞笑道:“得令!保证‘服’得他们透透的!”
“二狗!”
“在!”
“你的侦察连,还有陈阿水的水师侦察队,全部给老子撒出去!不是让咱们‘自行协调’吗?老子协调他姥姥!给老子把这台州地面,乃至周边州县,哪些大户粮商家里谷仓堆得冒尖,哪些盐枭海商富得流油,都给老子摸清楚!然后,‘借’!光明正大地‘借’!打欠条,按市价算利息!等朝廷的粮饷到了,连本带利还他们!谁敢不‘借’,就是阻碍平倭,就是倭寇同党!老子请他到军营小黑屋喝茶!这叫‘灵活’筹粮,市场化运作!”
二狗兴奋地搓手:“嘿嘿,这个我在行!保证把他们的家底摸得比他们自己还清楚!”
“承弘,”萧战看向六皇子,“你这几天辛苦点,把黑石岛大捷的战报,还有咱们一路走来看到的‘风土人情’,比如某些官员如何‘体恤’军士,如何‘积极’配合平倭,都详详细细、原原本本地写下来,用八百里加急,直接呈送陛下。记住,要突出将士们是如何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浴血奋战的,也要‘不经意’地提一下,咱们的后勤是如何的‘稳健可靠’。”
李承弘郑重点头:“学生明白。”
“最后,”萧战声音提高,传遍帅帐,“传令全军!粮草暂时周转困难,从即日起,老子的伙食标准,降低一半!所有将领,伙食标准降低三成!与全军士卒同甘共苦!谁敢抱怨,谁敢克扣士兵口粮,老子把他塞灶坑里当柴烧!”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众将先是目瞪口呆,随即脸上纷纷露出了解气又兴奋的笑容。高!实在是高!耍流氓都能耍得如此理直气壮、冠冕堂皇,不愧是国公爷!
“都听清楚了?”萧战环视众人,眼神睥睨。
“清楚!”众将轰然应诺,声音中重新充满了斗志和……某种看好戏的期待。
“那还愣着干什么?”萧战大手一挥,“该演戏的演戏,该摸底的摸底,该写小作文的写小作文!都给老子动起来!记住,老子就是规矩!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也是高个子先顶着,而老子——”他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嚣张一笑,“就是那个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