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泪眼汪汪:“体会到了……知识就是力量,抄书就是天堂……萧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求您下次,千万让我抄书……”
萧战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把药膏糊在他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啊——!!!!”二狗发出的惨叫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凄厉百倍,整个人像上了岸的鱼一样弹动起来,“火烧!是火烧!四叔你杀人灭口啊!!”
轮到李承弘时,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但当那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时,那股钻心的、如同无数根烧红针尖同时刺入的剧痛,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眼泪生理性地涌了出来,被他迅速闭眼逼回。
萧战看着这两个小子痛得死去活来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知道为什么非得挨这顿打吗?不是因为你们溜出去,也不是因为打架——打架打赢了,老子还得夸你们两句!是因为你们毫无组织纪律!擅自行动!把自己的安危当儿戏!今天运气好,碰到的是泼皮,万一那是倭寇的探子,扮成泼皮故意引你们出去呢?你们现在还能趴在这里嚎?”
两人都沉默了,连二狗都停止了哀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接下来的几天,二狗和李承弘只能像两条咸鱼一样,趴在营帐里的床铺上养伤。行动不便,连翻身都疼得龇牙咧嘴,倒是给了他们大把“坦诚相对”的时间。
“喂,承弘,”二狗歪着脑袋,看着旁边同样趴着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李承弘,龇牙咧嘴地说,“你小子,真能忍!十鞭子啊,一声没吭!是条汉子!”
李承弘侧过脸,看着二狗那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旧带着几分惫懒的脸,低声道:“你……叫得,很响亮。”语气里难得没有嘲讽,反而有一丝……佩服?
二狗嘿嘿一笑,又扯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我那是战术!叫得越惨,四叔心越软!你看,这不就没让咱们抄书了吗?不过说真的,一起挨过揍,这感情就不一样了!这叫啥?这叫‘过命的交情’!以后你就是我萧承志的兄弟……不对,你本来就是李承弘……反正,你是我二狗认下的兄弟了!”
李承弘看着二狗那真诚(虽然有点蠢)的眼神,心里某处坚硬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下。这种粗野的、直白的、带着疼痛和汗味的认可,是他过去十几年在冰冷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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