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一个木箱,里面锈迹斑斑的刀剑和霉烂的箭矢散落一地,“这玩意儿砍柴都嫌钝!杀倭寇?给倭寇挠痒痒还差不多!”
最后,他指向几个被带上点将台,衣衫破旧但眼神倔强的士兵:“这几位兄弟,可以站出来说说,平日里陈指挥使和他的狗腿子,是怎么‘照顾’你们的!”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充满恨意:“上月俺老娘病重,俺想预支点军饷买药,陈伟这狗官不但不给,还说俺扰乱军心,打了俺二十军棍!俺娘她……她没等到俺回去……”说着,这铁打的汉子竟哽咽起来。
另一个年轻的士兵红着眼眶吼道:“他小舅子看上了俺妹子,俺家不肯,他们就诬陷俺爹偷盗,把俺爹抓进大牢,活活折磨死了!俺妹子……也投了井!”他猛地指向陈指挥使,“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血泪控诉,一桩桩,一件件,将陈指挥使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他瘫软在地,身下蔓延开一滩腥臊的液体,引得周围士兵纷纷掩鼻,眼中却射出解恨的光芒。
萧战掏了掏耳朵,把果核精准地弹到陈指挥使面前:“陈大人,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这就吓尿了?贪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吗?”
证据展示完毕,场下群情激愤。萧战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到台前,扫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那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灵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萧战拿起惊堂木——哦,他没用惊堂木,直接用刀鞘在案几上“砰”地一敲,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脏都为之一颤。
“卫所指挥使陈伟!”萧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罪证确凿!依《大夏军律》,贻误军机、贪墨军饷、武备废弛、迫害士卒,数罪并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军官惨白的脸,“判处,斩立决!即刻执行!”
“不——!!国公爷!萧爷爷!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把钱都给你!我把我藏的金库位置告诉你!我还有几个美妾……”陈指挥使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萧战掏了掏耳朵,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金库我找不到?”仿佛嫌他吵,对着李铁头偏了偏头:“铁头,嗓门太大,吵到本国公吃水果了。”
“得令!”李铁头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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