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是听殿下的,还是按战场实际情况和臣的经验来?”
他根本不給皇帝插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说道:“若听殿下的,万一……臣是说万一啊!殿下年轻,于军务可能不甚熟悉,若决策有误,导致中了倭寇埋伏,或者贻误战机,甚至大军惨败,这滔天的责任……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可若是不听殿下的,坚持按臣的想法行事,那……那岂不是冒犯天威,跋扈欺主,视钦差如无物?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臣……臣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陛下!臣……臣难啊!臣这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比面对千军万马还慌!”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眨着眼睛,试图营造出悲愤交加、快要急哭出来的效果,虽然挤不出眼泪,但表情到位了。
皇帝看着他这浮夸至极、却又直指核心问题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就是在赤裸裸地要“独断专行”的权力,特别是针对六皇子的“管理权”。他气得肝儿疼,但又无可奈何。如今剿倭为重,东南局势糜烂,确实需要萧战这等不按常理出牌的悍将去打开局面,不能再让内部掣肘,尤其是来自那个身份特殊的“上司”的掣肘。
皇帝沉吟了许久,久到萧战都快以为他要睡着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种“朕不管了”的意味:“承弘……他年纪尚小,初次历练,许多军务大事,确实不懂。你……你既是副帅,统领军事,战场上,自然……以你为主。他……他主要是去学习的,观摩的,长长见识。”
萧战要的就是这种模糊的授权!但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装作没听懂“学习观摩”的暗示,故意追问,语气那叫一个“不耻下问”:“学习?观摩?陛下,那……那臣该如何……引导殿下学习呢?臣是个粗人,直肠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教化道理。万一殿下……年少气盛,不听劝导,或者固执己见,耽误了正事,臣该如何‘教育’他呢?还请陛下明示!”他把“教育”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皇帝被他这混不吝的问题问得心头火起,加上病中精神不济,烦躁地挥挥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太子少保!如何教导皇子,本就是你的职责所在!难道朕封你这个太子少保,是让你白拿俸禄、吃干饭的吗?!连个半大孩子都教不了、管不住?!”
萧战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脸上瞬间“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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