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凿锯刨为伴,与能工巧匠为伍,倒是……寻得了人生真谛,觅得了心灵归宿啊!想来也是,太子早薨,少保之职自然清闲无事,这般安排,倒也真是……人尽其才,相得益彰啊!哈哈哈!”
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暧昧的哄笑声。仿佛萧战不是去当官,而是被发配去进行了职业技术再教育。
还有人私下给萧战起了不少“爱称”,除了广为人知的“瞌睡国公”,又多了“空气少保”、“工匠头子”、“木匠国公”等极具创意的新外号,在宁王集团内部小范围流传,极尽嘲讽之能事。
这些充满酸腐气的话语,自然有渠道原汁原味地传到萧战耳朵里。苏文清汇报时,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怒气。萧战却浑不在意,甚至拿着李铮刚做失败的一个小齿轮当瓜子嗑(当然,没嗑动),对一脸愤慨的李铮说:
“听见没?他们说咱们是工匠头子,是搞技术的。技术怎么了?工匠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他站起身,指着窗外将作监忙碌的作坊区,“没有这些他们看不起的工匠,他们住的亭台楼阁哪儿来的?他们出行的华丽马车哪儿来的?他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哪儿来的?打仗用的刀枪剑戟、攻城器械又他妈是哪儿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这帮孙子就是书读多了,把脑子读成了糨糊,欠收拾!老子乐意当这个工匠头子,至少比他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背后捅刀子的伪君子干净!”
李铮听得两眼放光,重重地点头:“萧大哥说得对!格物致知,工匠才是推动社稷进步的基石!”
在将作监,萧战继续将“摸鱼”这项事业发扬光大,并提升到了新的境界。掌监王琰对他那是敬而远之,恨不得把他当祖宗牌位供起来,只要这位爷不把将作监点了,啥事都不敢让他干,日常汇报都精简成了“国公爷今日心情尚可,茶水消耗半壶”。
萧战也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晃悠到值房,泡上王掌监“进贡”的好茶,然后就开始了他“不务正业”的一天。不是研究李铮鼓捣出来的那些“奇奇怪怪”、在旁人看来毫无用处的小发明(比如试图用弹簧做动力的小车,或者改进的活字排版),就是背着手,像个老干部视察一样,去各个作坊闲逛,跟满身汗味、手上老茧比铜钱还厚的老匠人们聊天打屁,丝毫没有国公爷的架子。
“老张头,忙呢?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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