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催眠白噪音。
老侯爷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鼾声虽然小,但在他听来跟打雷似的,生怕龙椅上的那位听见。他趁着上面两位大佬吵架换气的间隙,用胳膊肘极其隐蔽地、带着老人家特有的颤抖,轻轻碰了碰萧战。
萧战一个激灵,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眼神没有焦点,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只有远处文官争吵声的武将队列前排显得格外清晰:“……到点了?散朝了?开饭了?”
老侯爷:“……”(内心疯狂OS:开你个头啊饭!陛下在上面看着呢!你个憨货!赶紧给老子醒醒!眼神!看老夫的眼神!)他拼命挤眉弄眼,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萧战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接收到了信号,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龙椅方向,正好对上皇帝那深邃莫测的目光。他居然还下意识地咧嘴,露出了一个介于“我刚醒”和“早上好”之间的、极其不合时宜的微笑。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皇帝,目光扫过下方众臣。在经过萧战那明显神游天外、甚至还带着点睡痕和迷之微笑的脸上时,明显停顿了一瞬,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握着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最终,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如同什么都没看见般,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继续聆听下面的“辩论”。
而对面的文官队列前列,宁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优越感的冷笑,仿佛在说:烂泥扶不上墙,粗坯就是粗坯。
好不容易熬到太监那声如同天籁、能救赎灵魂的“退朝——”响起,萧战瞬间像是解除了全身的封印外加打了鸡血,第一个窜出大殿,动作敏捷得如同脱缰的野狗,完全不像刚在朝堂上表演完“站立睡眠”绝技的人。
他目标明确,拉上几个在京城同样郁郁不得志、同病相怜的旧部(一些被边缘化的中低级军官或品级不高的闲散武职),熟门熟路地直奔宫外那条街最热闹、酒水最烈、隔音基本靠吼的一家名为“闷倒驴”的酒肆。
“老板!老规矩!先上三坛烧刀子,切五斤酱牛肉,花生米毛豆拼盘赶紧的!”萧战人还没坐下,嗓门先到了。
几碗不算顶级但绝对够劲、辣喉咙如同吞火炭的烧刀子下肚,萧战的话匣子就跟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收都收不住,音量自动调节到“全场广播”模式。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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