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李监丞是宗室里的异数,不喜弓马,不爱诗词,就痴迷于这些匠做之术、奇巧之工。打去年来了将作监,就没少折腾,库房里那些报废的材料,多半是他的‘杰作’,不过……倒也真让他弄出些实用的新花样,比如改进的水车齿轮啥的。”
萧战看着李铮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只有对技术无限渴望的热情,仿佛看到了沙棘堡里那些为了一个技术难题能茶饭不思、熬夜攻关的工匠兄弟们,心里那点因为被“发配”而产生的微妙不爽,瞬间被冲淡了许多。他将作监,好像比自己预想的要有趣一点,至少……有个能聊天(吹牛)的。“好说好说,”萧战拍了拍李铮的肩膀(感觉这小子骨头硌手,太瘦),“以后就是同事了,同在将作监当差,有空咱们多交流,共同进步,争取把咱们这将作监的KPI……呃,是业绩,搞上去!”
萧战这位“煞星”国公空降将作监担任少监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衙门的每个角落。当他正式露面后,监内的官员、吏员、大小匠师们,态度瞬间分化,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态度光谱”。
以几位资历老、但晋升无望的员外郎、主事为代表的一批官员,对萧战是敬而远之,表面上恭敬有加,背后却议论纷纷:
“这位爷可是个惹祸的祖宗!在京城都敢掀桌子,咱们这将作监小庙,可经不起他折腾!小心伺候着,千万别惹他不快,安安稳稳送走这尊大佛才是正理。”
“听说就是个不通文墨的莽夫,仗着军功横行无忌。来咱们这,八成是陛下让他避避风头,挂个名混日子罢了。咱们该干嘛干嘛,别跟他走太近,免得惹上是非。”
而以一些年轻、职位不高、平时想法较多却不受重视的底层官员,以及部分真正有手艺、关心技术革新的老匠师们,则对萧战的到来抱有一种复杂的好奇甚至隐隐的期待。
“萧国公虽然……行事不拘一格,但他在沙棘堡弄出的那些东西,可是实打实的!说不定……真能给咱们这将作监带来点新气象?”
“听说李监丞跟他很聊得来?要是他能指点一二,说不定咱们手头卡住的难题就能有思路了?”
萧战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毫不在意。他完美践行着“摸鱼”哲学:每天准时点卯(偶尔迟到),然后在王掌监精心为他准备的、宽敞明亮还带个小院的值房里,不是优哉游哉地品茶,就是靠在椅背上打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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