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您管这闲事干啥?这小皇子看着闷葫芦似的,阴阴沉沉,不像他那几个哥哥会来事儿。万一惹上麻烦咋整?”
萧战灌了一口酒,白了李铁头一眼:“你懂个锤子!老子这叫弘扬社会正能量,打击校园……啊不,宫廷霸凌!你看那几个死太监的嚣张样,不收拾他们,老子念头不通达!再说了……”
他瞥了一眼安静吃饭,但耳朵明显竖起来的夏铭,压低声音(但确保那小子能隐约听到):“你没觉得这小子眼神里有股劲儿吗?像戈壁滩上的梭梭草,看着不起眼,命硬得很!比他那些要么蠢要么坏要么又蠢又坏的哥哥们顺眼多了。这就当是……随手撒颗种子,结个善缘。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能拉一把是一把,说不定哪天就长成参天大树了呢?这叫风险投资,懂不?”
夏铭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头埋得更低了,只是默默咀嚼的动作,似乎多了几分力气。
夏铭在萧战这里简单处理了伤口,填饱了肚子,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暖和的普通衣物。萧战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安排了两个机灵的亲兵,准备送他回宫(并且“特意”叮嘱要去内务府“报备”一下十六皇子的“行踪”和“遭遇”)。
临出门时,夏铭站在门槛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萧战。月光洒在他清瘦却已初现棱角的脸上,那双曾经充满凶狠与绝望的眼睛,此刻平静了许多。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萧战,郑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停留了好几秒。
然后,他直起身,深深地看了萧战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夜晚、这个人刻在心里,随后便跟着亲兵,沉默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李铁头挠挠头:“将军,他这啥意思?”
萧战看着夏铭消失的方向,咂咂嘴:“啥意思?意思就是……这小子,以后估计不好惹。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看京兆尹那边怎么唱戏呢。”
那颗在冰冷宫廷中被践踏了十六年、几乎冻结成冰的种子,似乎因为今夜这一碗热粥、一件外袍、一次撑腰,而感受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萧战这次宫门外的“多管闲事”,对他而言,不过是漫长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至不如明天早饭吃什么让他上心。然而,他这看似随性而为的举动,连同之前反杀构陷时展现出的果决与狠辣,都通过不同渠道,细细地汇入了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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