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松得像在点外卖:“老赵,京城这边有老小子想给咱们的贡品下套!就那批极品雪莲和药材!你给老子把东西再检查八遍!包装用最高规格,里三层外三层,封口处给老子用特制火漆,盖上咱们沙棘堡的狼头徽记!押运队伍全换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兄弟,沿途经过哪个驿站,喝了多少水,撒了几泡尿,都给老子记录在案,形成完美的‘证据链’!保证做到万无一失,连只路过的蚂蚁是公是母都得给它登记喽!”
最后,他把关键人物——副将李铁头叫到跟前,指着他的鼻子,语重心长:“铁头啊,我的憨憨!接下来是重点!你,给老子把皮绷紧点!尤其是不准喝酒!一滴都不准沾!有人请你喝,你就说老子给你下了巴豆,一喝就喷粪!有人挑衅你,骂你是猪是狗,你也给老子笑着当他在唱rap!忍不住了就想想你那点俸禄,够不够赔人家宗室的汤药费!等把这波阴险小人一锅端了,老子请你喝西域最烈的烧刀子,让你抱着坛子喝,管够!听到没?”
李铁头挠了挠他的大光头,瓮声瓮气地回答:“将军,俺晓得了!不喝就不喝!谁让俺喝俺就跟谁急!俺就说……就说俺得了‘闻酒就吐’的怪病!”
萧战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对咯!就这么说!演技派,都是从生活开始的!”
深宫之中,药香浓郁。龙榻之上的皇帝偶尔从病痛的昏沉中清醒片刻,听着心腹老太监用那特有的、不带感情的嗓音,汇报着朝堂内外的动静。
校场“狂言”,“跋扈”谣言,宁王安王“忧心忡忡”的进言……一丝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他欣赏萧战开疆拓土、震慑西陲的赫赫战功,需要这把锋利的刀为国守疆。但萧战那种不受控的野性,在沙棘堡近乎独立的权势,以及在京城展现出的、足以碾压京营的强悍武力,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他这位日渐衰老、掌控欲却愈发强烈的帝王心上。
“陛下,宁王殿下说,萧都护拥兵自重,恐非国家之福……”
“安王殿下亦言,边将权势过盛,尾大不掉,史书之上教训颇多……”
皇帝闭着眼,枯瘦的手指在锦被上无意识地划动着,良久,才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看着。朕,要看看他……如何应对这些明枪暗箭。”
这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既希望萧战能证明自己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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