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张坏水赶紧拍马屁:“妙啊!王爷!届时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就算陛下对他有一分旧情,在‘谋逆’大罪面前,也保他不住!”
安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抛出毒计:“再或者,找个由头,比如搜查匈奴刺客同党,突然查抄他在京城的产业或者临时府邸!到时候,‘不小心’从他床底下搜出几件私制的龙袍、僭越的礼器、或者几封与匈奴大单于‘热情洋溢’、‘称兄道弟’的往来密信……这些东西,只要‘出现’了,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任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舆情汹汹,不死也得脱层皮!”
宁王抚掌大笑,仿佛已经看到萧战跪地求饶的场景:“哈哈哈!皇叔算无遗策!尤其是这进献药物和私藏违禁物,皆是十恶不赦的死罪!只要操作得当,证据‘确凿’,沙棘堡的财富、那强悍的兵权,就尽入我等囊中了!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与此同时,安王妃奢华的后花园里,正在举办一场赏荷宴。衣香鬓影,笑语盈盈,看似一派和谐。草原格格苏迪雅,再次被推到了前台,成为了宁安集团散播谣言的“首席播音员”。
她今日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在一众华丽汉服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轻易成为了焦点。只见她抚着一朵粉嫩欲滴的荷花,状似无意地轻叹一声,柳眉微蹙,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贵妇小姐的注意。
“唉,这荷花虽好,却让我想起了一些烦心事。”苏迪雅声音柔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萧都护英雄了得,在西域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是……有时行事未免太过霸道了些。我在西域时听闻,他在沙棘堡制定的律法,比朝廷的律令还大,税收自己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官员全是他自己任命,生杀予夺,一言而决。说句大不敬的话,那简直……像个土皇帝呢。”
“天哪!”
“竟有此事?”
“这也太……”
周围的女眷们立刻掩口低呼,交换着震惊又兴奋的眼神。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这种涉及权臣的劲爆消息,更是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另一位与安王妃交好的伯爵夫人立刻接话,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我还听说,沙棘堡富庶无比,钱财堆满了仓库,都快赶上半个国库了!这钱哪来的?还不是盘剥商旅,横征暴敛?”
又过了几日,在某位郡主的生日宴上,苏迪雅又“忧心忡忡”地对几位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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