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后久久沉默。
而在安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宁王轻轻吹着茶杯里的浮沫,冷笑道:“皇叔,看来这萧战,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文的,他直接躺倒认嘲,反而让我们无从下手。”
安王余怒未消,重重一拍桌子:“粗鄙!无耻!本王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敢在本王府上如此撒野!”
“皇叔息怒,”宁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他一个边塞都护,总不能连武也‘筛石灰’吧?秋狩在即,那可是真刀真枪,比拼骑射武功的场合。到时候,让他这个‘莽夫’在陛下和文武百官面前原形毕露,岂不比诗文嘲讽,更让他永世难忘?”
安王闻言,怒气稍平,眼中也露出算计的光芒:“贤侄所言极是!那就让他在秋狩上,好好出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