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糕点,忍不住向前挪了一步,伸出黑乎乎、瘦得像鸡爪子一样的小手。
“小杂种!滚开!”一个领头的管事厉声呵斥,抬脚就作势要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王府的东西,也是你们这些贱胚能碰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惊扰了贵人,弄脏了老爷们的吃食,把你们卖了都担待不起!宁可喂了沟里的老鼠,也不能便宜了你们这些臭要饭的!晦气!”
那孩子吓得浑身一抖,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萧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来自现代,虽然适应了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但骨子里对生命的基本尊重和某种朴素的平等观念并未完全泯灭。眼前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人版现场直播,这赤裸裸的、毫无必要的为富不仁,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
“小石头。”萧战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在!”石小虎立刻应声,拳头已经攥紧,他同样看得心头火起,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
“去,给那个满嘴喷粪的管事两边脸蛋子,做个免费按摩,紧紧皮子。让他知道知道,嘴巴除了吃饭和喷粪,还能说点人话。”
“得令!”石小虎如同脱缰的哈士奇……不对,是下山的猛虎,没等那王管事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经如同过年放鞭炮般,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左右脸上。那力道,那音效,堪称耳光界的“维也纳金色大厅”级别。
王管事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头晕眼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捂着脸,愣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战和石小虎,脑子嗡嗡的:“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安王府撒野?!反了!反了!”
旁边的另一个李管事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喊道:“护卫!护卫呢!有人行凶!”
萧战根本懒得理这些杂鱼,他走到那群被吓呆的孩子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甚至还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别怕,没事了,哥哥……呃,叔叔请你们吃大餐。”他看着孩子们那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以及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指了指那些还在往臭水沟里流淌的食物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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