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高雅,我吃我的实在”的彻底摆烂姿态。这让准备了一肚子机锋、打算层层递进、引导舆论的宁王和一直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的安王,仿佛蓄力已久的一拳狠狠打出,却打在了一团软绵绵、滑不溜丢的棉花上,无处着力,憋闷得差点内伤。
宴会接近尾声,气氛因为萧战这番操作变得有些诡异和沉闷。大多数人都刻意远离萧战所在的角落,仿佛他是什么瘟疫源头。然而,就在萧战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一位一直坐在边缘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宗室(乃是某位郡王之子,名叫李铮,平日酷爱格物匠作,被视为不务正业),却悄悄凑了过来,眼神发亮,带着几分兴奋和找到知音的语气低声道:“萧都护!您……您方才那首‘筛石灰’的诗,虽然……嗯,不拘一格,但细想之下,其中蕴含的格物观察之理,对事物形态变化的敏锐捕捉,实在是……令人耳目一新,佩服!还有,晚辈曾听闻沙棘堡出产一种名为‘水泥’的神奇之物,坚胜磐石;还有那用于矿山的滑轮组,省力无比……这些都是巧夺天工的设计!不知……不知萧都护可否得暇,容晚辈上门叨扰,请教一二?”
萧战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书呆子气、但眼神清澈充满求知欲的年轻人,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拍得李铮一个趔趄):“哟!小兄弟,有眼光啊!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不错不错!看来这京城,也不全是附庸风雅的酸丁嘛!行!没问题!改天你直接来我府上,就是朱雀大街那个前靖北王别院,现在叫‘沙棘堡驻京办’!咱们好好聊聊,我这还有不少好玩的想法没人能懂呢!”
安王坐在主位,远远看着这边相谈甚欢的两人,尤其是萧战那瞬间焕发的神采和李铮那崇拜兴奋的表情,他手中一直缓缓摇动的折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与算计。这个不被他重视的、沉迷“奇技淫巧”的族侄,似乎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萧战,意外地合拍?这或许……是一个需要留意的新变量。
安王府诗会,萧战凭借其“摆烂式”应对和清奇(或者说泥石流般)的诗风,看似在文化层面上落了下风,被文人士子们暗中鄙夷,实则成功搅浑了水,打乱了安王和宁王的部署,让那些想看他出丑、想给他下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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