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行,朱雀大街,靖北王别院。我知道了。铁头,我们走,这儿……空气不太好。”
看着萧战几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胡管事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低声骂道:“呸!什么东西!几个穷横的边军泥腿子,也敢来老子这儿充大爷!还想看朱雀大街的宅子?做你娘的千秋大梦去吧!浪费老子口水!”
走出牙行大门,来到街上,李铁头依旧愤愤不平,瓮声瓮气地说:“国公爷!怪不得老人说:“车船垫脚牙,无罪也该杀!”刚才为啥不让俺一拳把那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揍成猪头?他那副嘴脸,俺看着就来气!”
萧战伸了个懒腰,沐浴在京城并不算明媚的阳光下,懒洋洋地说:“揍他?多没技术含量?跟这种小虾米动手,跌份儿。咱们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懂不懂?”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走吧,先回客栈。看来这京城买房,光靠嘴皮子不行,得亮出点‘硬通货’才行。咱们回去,拿点能‘以德服人’的‘东西’再来。”
第一次牙行之行,以一场并不愉快、充满轻视与算计的闹剧告终。但萧战并没有丝毫气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像是看了一场蹩脚的表演。他准备给这个势利到骨子里的牙行,以及京城那些习惯了看人下菜碟的所谓“规矩人”,一点小小的、来自沙棘堡的“实力震撼”和“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