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远处正优哉游哉啃着烤羊腿、和手下笑骂的萧战,想到这一路上这位爷那混不吝的作风和沙棘堡兵将那股子彪悍气,他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回去,几乎憋出内伤。第二天上路,他骑着马,刻意离萧战的大部队八丈远,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莫挨老子”、“生人勿近”的浓郁怨气,语气又冷又硬,像冰块砸在地上:“萧都护!陛下的旨意是‘即刻回京’!还请加快脚程,陛下还在京中等候!耽搁了时辰,你我谁都担待不起!”
萧战正拿着水囊喝水,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拧上盖子,还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要掏掉什么噪音,然后才对身旁的李铁头说:“铁头,听见没?咱们尊贵的天使大人发话了,嫌咱们慢。唉,老子这被一纸诏书紧急召回京述职的‘待罪之身’,心情本来就跟这破路一样坎坷,还得时刻照顾这位爷的情绪和行程表,我找谁说理去?算了,爱咋咋地吧,安全第一,还是按咱们自己的节奏和速度走。”李铁头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嘞国公爷!咱们不跟急性子一般见识!”
行至一处两山夹峙、林木幽深、地势颇为险要之地,忽然从旁侧的密林中,“呼啦啦”窜出几十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手持锈迹斑斑或卷了刃的破旧刀枪的土匪,勉强摆开一个松散的阵型。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土匪头子是个独眼龙,努力瞪大剩下那只眼睛,试图摆出最凶神恶煞的样子,目光在队伍中逡巡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穿着相对最干净、气质最像“肥羊”的萧战。
萧战一看这阵仗,非但没怕,反而乐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物种。他催马上前几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业余选手,笑嘻嘻地开口,语气像是在拉家常:“哟呵!兄弟,业务挺熟练啊?台词背得挺溜!哪个山头的?有营业执照不?平时KPI考核严不严?达标了有提成吗?”
土匪头子被他这一连串现代词汇砸懵了,独眼里满是茫然,下意识地反问:“啥……啥P?啥提成?”
就在这时,护主心切的李铁头见居然有人敢拦路并对国公爷出言不逊,顿时冷哼一声,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猛地催动战马上前一步,“哐当”一声,如同半截黑塔般矗立在萧战侧前方。他那满脸交错纵横的疤痕、肌肉虬结的臂膀、尤其是闪烁着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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