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激发大家的归属感和积极性。
他甚至忙里偷闲,抽空去了一趟沙棘堡学堂,给那些懵懂的孩子们讲了半堂生动无比的“常识课”,题目是《我的都护父亲是如何在西域带领大家种田、挖矿、搞建设、顺便用大炮跟坏人讲道理的》,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语言,把艰苦奋斗描绘得如同冒险故事,把萧战自己的形象塑造得无比高大光辉,把孩子们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回去纷纷跟自家父母说“都护爹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无形中又加固了民众的信心。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沙棘堡城外,专门加固过的马车和备用马匹早已准备就绪,一百名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亲兵,穿着擦得锃亮的胸甲,背着最新的燧发火铳,腰挎战刀,精神抖擞,列队整齐,沉默中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
苏晚清强忍着离愁,细心地为萧战整理着并不算特别合身的公爵礼服衣襟,替他抚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眼圈微红,低声叮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京城水深,万事小心…遇事莫要强出头,平安最重。我和沙棘堡,等你回来。”
萧战收起平日的嬉笑,难得正经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你夫君我命硬,属猫的,有九条命!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根烟,客气客气!再说,我还得全须全尾地回来,跟你一起努力,为咱们沙棘堡的人口增长和未来发展,生他一个加强排的小萧战呢!”
他又转向如同青松般挺立的赵疤脸,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赵,这个家,就彻底交给你了。记住哥的话,稳字当头!守成为主!遇到不开眼来找事的,打得过,就给老子往死里打,打出咱们沙棘堡的威风;万一(虽然老子觉得不可能)打不过,或者情况太复杂,就给老子缩回来,紧闭城门,保存实力,等老子回来亲自带你们去找回场子!”
赵疤脸独眼中满是凝重与决绝,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有力:“国公爷放心!赵某在此立誓,堡在人在!必不负所托!”
李铁头早已急不可耐地牵过萧战的坐骑——一匹神骏的西域战马,嚷嚷道:“国公爷,咱们快走吧!早点去早点回!京城要是有人敢跟您呲牙咧嘴,不用您动手,俺第一个冲上去锤爆他的狗头!”
“怎么你也去啊?”萧战侧头问。“你不是在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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