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担忧,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请愿都更让人动容。萧战看着这一张张被风沙磨砺、却在此刻写满真诚与依赖的脸,心里也难得地被狠狠触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上鼻腔,他暗骂一句:“妈的,搞这么煽情干什么,老子这铁石心肠都快被你们搞成豆腐渣工程了。”
都护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一些文官幕僚得知萧战去意已决,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试图用“智慧”扭转局面。
向来以稳重著称的钱账房捋着胡须,忧心忡忡道:“国公爷!三思啊!陛下病重,京城局势波谲云诡,此时回京,无异于羊入虎口,自陷险地!依老夫之见,应以‘边情紧急,西戎异动,都护身系西疆安危,暂难离任’为由,上表陈情,恳请陛下体恤边关实情,暂缓归期!此乃稳妥之策!”
另一位较为年轻、性格激进的校尉更是直接,他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国公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宁王与安王勾结,其心可诛,已然昭然若揭!他们这是要断我西域根基,害国公爷性命!依学生之见,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不如就以‘清君侧,诛奸佞’之名,提一支百战精兵,东出阳关,直捣黄龙,廓清朝堂!以国公爷在西域的赫赫威望和无敌军力,天下必然景从,大事可成!届时……”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战神兵天降、执掌乾坤的场景。
“放屁!”萧战还没说话,赵疤脸先厉声呵斥,独眼中寒光四射,盯着那年轻幕僚,“清君侧?你说得轻巧!那是造反!是篡逆!国公爷忠君爱国,心系黎民,岂能行此大逆不道、陷天下于战火之事?届时我等皆成乱臣贼子,天下共讨之,西域瞬间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些年辛苦建设的成果将毁于一旦!此论休得再提!”
萧战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语地看着这群情绪激动的读书人,摆了摆手:“我说你们这帮家伙,平时让你们想个增收的点子憋不出几个屁,这会儿搞阴谋论、怂恿老子造反,一个比一个思路清奇!一个让我欺君,一个让我打君?老子是那种不讲武德的人吗?老子是回去述职,是去走正规流程,不是回去搞恐怖袭击或者武装游行!都给我消停点,该算账算账,该写公文写公文去!”
面对军民们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和挽留,萧战明白,光靠安抚和命令是不够的。他选择主动出击,给沙棘堡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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