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下口,一时难以奈何啊。侄儿也是忧心如焚!”
安王眼中闪过老狐狸般狡黠的光,循循善诱,开始画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如今被陛下召还京城,离开了他的老巢,正是天赐良机,自投罗网。在京城,在你我的地盘上,还怕整治不了他一个边关回来的莽夫?贤侄你在明处,依仗身份和大义,正面施压,弹劾、构陷…呃,是收集罪证;叔叔我在暗处,动用一些…不方便你出手的力量和关系,从旁协助,比如…联络一些对他不满的边军旧将,鼓动一些‘铁面无私’的言官。咱们叔侄联手,一明一暗,文武并用,还怕扳不倒一个萧战?只要他倒了,”安王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精兵,那些能打造犀利火器的工坊,那些日进斗金的矿场和商路…呵呵,岂不是…?”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诱人的前景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宁王面前。
宁王闻言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战倒台、自己接收其庞大遗产的美好未来,激动得差点要拍案而起:“若能得皇叔鼎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萧战此獠,必死无疑!届时,侄儿定不忘皇叔今日之情!”两人心照不宣地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轻轻一碰,达成了针对萧战的、看似坚固实则各怀鬼胎、脆弱而危险的秘密同盟。安王垂眸饮茶,掩去眼底一丝讥讽:蠢货,等利用你除掉萧战,下一个就是你。
例行朝会上,龙椅空悬,珠帘后也无人(皇帝已无法视朝)。几位皇子与内阁大臣处理着日常政务,为了一些款项、一些人事任命争得面红耳赤。安王李矩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站在宗室亲王队列的最前面,但他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对于朝堂上关于漕运、边饷、官员任免的激烈争论充耳不闻,偶尔还像是因乏味而偷偷打了个小盹,发出轻微的鼾声,引得旁边几位老宗室侧目,又无奈地摇头。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透明人、一个富贵闲人、一个对权力毫无兴趣的老王爷。
下朝后,几位官员在通往宫门的廊下一边慢行,一边低声闲聊,放松着紧绷的神经。
一位中年官员看着安王远去的、略显佝偻的背影,由衷地感慨道:“安王殿下真乃宗室楷模,富贵闲人,心境豁达,从不掺和这些是非争斗,只知寄情山水,颐养天年。这份恬淡豁达,实非常人能及啊。若是天下宗室皆如安王,我等臣工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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