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头盔都跑歪了,声音都变了调:“报——!国公爷!京城方向,八百里加急信使,打着钦差仪仗,直奔沙棘堡而来!预计一个时辰内抵达城下!”
萧战和赵疤脸迅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萧战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清亮,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嘀咕道:“啧,说来就来,连口热乎饭都不让老子吃完?老赵,走,去会会这京城来的‘天使’,看看他们给咱们带了什么‘好消息’。”
带着老皇帝复杂难明的意志、宁王毫不掩饰的恶意、安王深藏算计以及朝堂无数窥探目光的圣旨,如同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毒龙,穿越千山万水,其目标精准地锁定了西域的权力核心——沙棘堡。而此刻的沙棘堡,依旧在它惯常的、充满活力的忙碌与喧嚣中运转着,钢铁的轰鸣与训练的号子交织在一起,对即将叩响城门的命运,既有所预感,又带着几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彪悍气势,等待着最终的摊牌。沙棘堡的天空,依旧湛蓝,但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