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主要任务是训练和打仗。”
萧战大手一挥,信心满满:“怕啥?资源不够就扩大生产!矿场那边加紧干!咱们自己多建几个砖窑、水泥窑!老子还要修路,修笔直笔直的水泥路!就从沙棘堡修到大院,再修到矿场、工坊!路两边给老子种上树,隔一段距离放个带盖的垃圾桶,成立个‘环卫队’,谁敢随地大小便或者乱扔垃圾,罚他去扫厕所!人工?俘虏的雪熊部劳力是干啥吃的?给他们管饭,让他们干活赎罪!这叫劳动改造!还有,招募流民,给工钱,管吃住,让他们也参与建设,干得好的,以后优先考虑吸纳进来!”
众人被萧战这一连串的组合拳说得一愣一愣的,但仔细一想,好像……真有搞头?
工地现场,热火朝天。李铁头被任命为总监工,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油光发亮,嗓门比打雷还响,回荡在工地上空。
“那边的!水泥是这么和的吗?水放多了!你想盖泥巴房子吗?塌了压死你狗日的!”
“你!砖头对齐!歪了!跟你说了多少遍,线!看线!老子闭着眼睛都铺得比你直!重新砌!”
“脚手架绑牢固点!安全第一!谁摔下来,老子把他腿接上再让他继续干!”
一个从京城来的年轻工匠,有点手艺,但没吃过这种苦,小声跟同伴嘀咕:“李头儿这要求也太高了,差不多就行了吧,反正是当兵的住……”
话音未落,李铁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拎起皮鞭(但没真打,主要是起震慑作用),眼睛一瞪:“放屁!你小子说什么浑话?国公爷说了,这是给咱们自己兄弟和家眷住的,是‘家’!质量不过关,晚上睡觉塌了咋办?你赔啊?还是让你婆娘来住试试?都给老子精细点!这墙,这地,以后可能就是老子的婚房!谁敢糊弄,老子就用他糊墙!”
他指着已经初具雏形、整齐划一的青砖房舍,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得意:“看见没?这格局,这采光!等建好了,把你们婆娘娃娃接来,冬天有火炕,夏天开窗通风,美不死你们!老子也要托人说说媒,讨个婆娘,就在这大院里生他十个八个娃,让他们可劲儿跑!”
众人一阵哄笑,但看着那日渐成型的家园,干活的劲头更足了,甚至自发地开始比赛谁砌的墙更直,谁和的泥更均匀。一种名为“希望”和“归属”的东西,在工地蔓延。
京城,金銮殿。针对萧战的弹劾奏章,如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