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语气却十分温和:“雅儿稍安勿躁,一路辛苦。你的委屈,本王感同身受。萧战此人,狂妄自大,目无君上,在京城时便是如此,本王早有耳闻。” 他叹了口气,仿佛忧国忧民,“他在西部搞得风生水起,又是开矿又是建军,还广纳蛮兵……这知道的,说是他为国开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效仿前朝藩镇,自立为王呢?”
他顿了顿,对心腹幕僚说:“去,把萧战在西部如何‘收买人心’、‘私设税目’、‘蓄养重兵’,尤其是如何‘羞辱’主动投诚的部落(比如雪熊部),如何‘穷兵黩武’消耗国力的事情,好好跟几位御史‘说道说道’。要写得生动具体,最好能激起朝野公愤。比如,他是不是用缴获的牛羊犒赏三军,却不上报朝廷?是不是私自任命部落首领官职?”
心腹领命而去。
宁王又看向梨花带雨的苏迪雅,语气更加“诚恳”:“雅儿放心,你的委屈,本王记下了。萧战如此倒行逆施,天怒人怨,迟早会自食其果。你且安心,静待佳音。”他心中冷笑:萧战啊萧战,你功劳越大,就越招人忌惮。父皇现在需要用你,可以容忍,但我不断给你上眼药,提醒他你的威胁,看你这根钉子,还能扎多久!我就再给你添几把火,把你这‘卷王’烧成灰烬!
西部草原,在萧战的“物理说服”和“画饼充饥”(其实是真饼)双重作用下,迎来了表面上的团结与稳定。沙棘堡凭借着盐铁之利和军事霸权,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经济和军事中心,商队往来络绎不绝,甚至开始有西域胡商的身影出现。然而,朝堂的暗流与宁王府的算计,如同隐藏在草原美丽夕阳下的毒蛇,正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机会。萧战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也大概率会抠抠鼻子,说一句:“随便他们叭叭,有本事派兵来干我啊?”他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拉着赵疤脸和李铁头,规划着他的下一个超级大项目——给兄弟们安个家,打造西部第一个“高端舒适安全小区”!毕竟,兄弟们稳了,他才能更稳地当他的“草原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