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暗夜中流动的钢铁洪流,悄然开拔出城。萧战没有选择常规的草原路线,而是采纳了乌孙部首领兀朮提供的、一条极为险峻但距离最短的隐秘山路。这条路,连许多本地牧民都闻之色变。
带路的乌孙部向导看着崎岖的山路,有些担忧地提醒:"国公爷,这条路……不太好走,有些地段非常狭窄,马匹和车辆通过会很困难,以前只有我们部落最厉害的猎人才敢走。"
"无妨。"萧战骑在马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正好借此机会,锻炼一下咱们后勤部队的极限通过能力。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事实证明,这个大胆的决策取得了惊人的效果。当沙棘堡大军经过一夜加半天的急行军,如同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在雪熊部主营地外围不到五里的地方时,雪熊部的哨兵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支装备精良、旗帜鲜明的军队后,才连滚爬爬地跑去报信,整个雪熊部营地完全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预警和防御部署。
黎明时分,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雪熊部庞大的营地还沉浸在一片睡梦之中,偶尔传来几声马匹的响鼻和守夜人的哈欠。突然之间,低沉而震撼的战鼓声"咚咚咚"地敲响,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瞬间将整个营地从沉睡中惊醒!
"敌袭!是敌袭!南夏人打过来了!"凄厉的警报声和慌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当雪熊部大头人铁木真被亲卫慌乱地叫醒,匆忙披上袍子冲出他那装饰着巨大熊头的王帐时,眼前看到的景象,让他这个自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部落首领,也瞬间瞳孔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终身难忘:
就在他营地外围,距离如此之近,整整二十门黝黑锃亮的火炮,已经迅速地架设完毕,沉重的炮身稳如磐石,那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冷漠的眼睛,精准地指向了他所在王帐的方向!火炮阵地的后方,是排成整齐三列、如同铜墙铁壁般的火枪兵,他们手中的燧发枪在晨曦微光中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更让他心惊胆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南夏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穿越了上百里的草原和山地,如同幽灵一样,直接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萧战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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