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兵,甚至一些杀红了眼、抄起菜刀和锄头的军属,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刚刚打开的堡门汹涌而出,带着积攒了数日的愤怒和仇恨,扑向已经彻底混乱不堪、士气崩溃的敌军!
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本就士气跌入谷底的戎族大军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四散奔逃!呼延厉在中军帐前看得目瞪口呆,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单于威严、草原霸业,在亲卫死命保护下,砍翻几个挡路的溃兵,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连那面象征权力和荣耀的金狼王旗都弃之不顾,样子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
萧战一马当先,策马冲入一片狼藉的战场,正好与浑身浴血、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却咧着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赵疤脸汇合。
赵疤脸看到萧战,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劫后余生般哭腔的抱怨,还夹杂着咳嗽:“国公爷!您……您可算来了!再晚来半天,不,两个时辰!您就只能给老子……呃,给末将收尸了!这帮狗日的,攻势太猛了,简直不是人!弹药打光了,兄弟们都快拿牙咬了!”
萧战看着他这副惨到家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故意板着脸,用马鞭轻轻抽了一下他那顶布满刀痕箭孔的破头盔,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收尸?美得你!老子路上算着日子呢,就知道你赵疤脸命硬,阎王爷嫌你长得丑,不爱收!怎么样,没缺啥重要零件吧?裤裆里那玩意儿还在不在?还能不能给老子继续守这‘钉子堡’?”
赵疤脸下意识地捂了下裤裆,随即反应过来,一拍胸脯(结果立刻牵动了肋骨处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嘿嘿!国公爷放心!命硬,死不了!零件……零件都齐全!就是……咱们那点可怜的家底,这次是真被打得底朝天,清洁溜溜了!您可得给咱们补,要不然咱可真是落后娘手里了,没人心疼,说着便唱起来了小白菜儿啊,叶叶黄啊……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萧战笑着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没怎么用力):“滚蛋!刚见面,血还没擦干净就跟老子哭穷!先把眼前这摊子收拾干净,把伤亡给老子统计上来再说!少不了你的!”
此战,新式燧发枪的“排队枪毙”战术初露锋芒,以其恐怖的射速、纪律性和心理威慑力,彻底震惊了敌我双方,奠定了沙棘堡军队在战术上的领先地位。但萧战看着堡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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