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疤脸领了这“开疆拓土”的头彩任务,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进入了“卷王”模式。他亲自带着侦察营最精锐的“夜枭”,化身草原幽灵,多次趁着月黑风高潜入目标区域,反复勘察地形、水源、风向,甚至偷偷观察附近戎族部落的迁徙规律。最终,他选定了一处位于几条重要游牧路线交汇点、旁边有一条季节性小河(勉强算水源)、且地势略高、能俯瞰周边大片草场的丘陵地带作为建堡地点。用他的话说:“这地方,占住了,就跟掐住了戎狗的脖子一样!”
建堡的先头部队,主要是工兵和一部分负责警戒的步兵,拉着第一批建材和工具,吭哧吭哧到了地方。看着眼前这一望无际、除了草还是草、风吹过来能灌一嘴沙子的茫茫草原,不少人都傻眼了。
士兵甲用手遮着凉棚,极目远眺,眼珠子都快成对眼了,哭丧着脸对旁边的士兵乙说:“兄弟,咱以后……就守着这破地方天天喂蚊子?数星星?这跟发配边疆有啥区别?”
士兵乙倒是比较乐观,或者说比较会自我安慰,他拍了拍甲的肩膀:“嘿,想开点!咱这就是边疆!现在这摊子是不大,但你没听国公爷和赵将军说吗?这只是第一个!赶明儿咱们销量……啊呸,是咱们沙棘堡势力大了,说不定要建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这样的前哨堡垒呢!到时候咱们就是元老!等轮换回去,那都是资历!说不定还能混个哨长、堡副当当,那多威风?总比在城里天天蹲墙根强吧?”
建堡的过程,那真是一把辛酸泪。虽然附近的小部落听到风声,早就撒丫子跑没影了,但恶劣的自然环境——白天晒脱皮,晚上冻成狗,时不时来场沙尘暴给你加个餐;物资运输的困难——全靠人挑马拉骆驼驮,效率低得感人;还有零星的、不知死活的戎族游骑跑来放冷箭骚扰,都极大地考验着这支远离大本营、孤悬在外的队伍。
赵疤脸深知工匠的重要性,尤其是烧窑和工匠。他偷偷摸到负责工坊的周老头那里,脸上挤出他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实际上更吓人了):“周叔,周叔!我的好周叔哎!看在咱们都是小河村出来的老乡,比河宽,比海深的交情上,您老就发发慈悲,跟我去前面那‘钉子堡’帮帮忙呗?”
周老头正叼着烟袋锅子检查陶管质量,闻言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不去!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哪有我这工坊舒坦?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