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这头钢铁怪兽的诞生,可不仅仅是工坊里那群技术宅的自嗨,它即将在现实世界中上演一场“机械降神”的大戏!时值初夏,正是小麦拼命灌浆、红薯藤蔓疯狂伸懒腰的关键时期,可沙棘堡这片土地却像是被老天爷忘了充值,遭遇了N年不遇的究极持续干旱。好家伙,几个月愣是没掉一个雨点儿,土地龟裂得跟乌龟壳似的,原本引以为傲、能跑小船的主水渠,也因为上游水源严重萎缩,水位低得都能看见河底王八在叹气。那些地势稍高或者离主渠八竿子打不着的田地,里面的禾苗一个个蔫头耷脑,叶片卷曲发黄,眼看就要集体表演“当场去世”,提前进入干草模式。老农们蹲在田埂上,看着自家宝贝庄稼,唉声叹气得比丢了钱包还难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萧战站在城头,看着外面那惨不忍睹的“田园风光”和火辣辣的太阳,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呼风唤雨”(失败)。“他娘的!老天爷不给饭吃,老子自己造!”他一巴掌拍在垛口上,震掉一片墙皮,当机立断,发出了最高指令:“把咱们的宝贝‘铁牛’给老子拆了!小心点!别碰坏了零件!运到城东高地上那个最大的、现在快见底的蓄水池旁边!给它配上老子设计的那个大号‘滋水枪’(利用蒸汽机带动活塞式水泵)!老子今天就要让这铁疙瘩,给咱沙棘堡的庄稼地,来一场人工甘霖!”
命令一下,整个沙棘堡瞬间从“抗旱模式”切换成“搬家模式”。工坊的工匠们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铁牛”大卸八块,哦不,是精细分解。然后用牛车拉,用人肩膀扛,喊着号子,吭哧吭哧地把那些死沉死沉的铁疙瘩运到城东高地。那场面,堪比蚂蚁搬家,就是搬的东西有点过于硬核。大家伙儿连夜挑灯奋战,在蓄水池边重新把这个钢铁巨兽给拼装起来,效率高得吓人。一根大腿粗的铁管子被“怼”进了蓄水池底部,另一头则连接着通往各条快要渴死的支渠的管道网络,就等着“铁牛”发威。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无数得到风声、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心态的农民,就把蓄水池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最后一丝希望,盯着那个黑不溜秋、冒着傻气的钢铁怪物,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真能行?怕不是国公爷急疯了,弄个铁疙瘩来糊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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