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几乎晕厥过去。简单洒上金疮药,用布条紧紧包扎后,他挣扎着坐起来,不顾医护兵的苦苦劝阻,踉跄着走到墙边,捡起一把不知谁掉落的弩,靠在墙垛后,用没受伤的手臂,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重新上弦,瞄准,射击!他每动一下,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城下汹涌的敌军,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仇恨和坚毅。也许,这就是战争,能让一个男孩迅速成长为男人,哪怕代价是如此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