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足了丹田气,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遍四方:
“都他娘的给老子听清楚了!朝廷那边,来信儿了!”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下面无数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咧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嘲讽、悲凉和狠厉的复杂笑容,“信上说,咱们是活该!是咎由自取!让咱们自己扛着!援兵?没有!粮饷?等着吧您嘞!”
下面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绝望的情绪开始滋生。
“都给老子安静!”萧战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压下了所有嘈杂,“朝廷不管我们了!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拔高到极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决绝,“我们沙棘堡的爷们儿,娘们儿,孩子们!就能认怂吗?就能伸长脖子等着戎狗来砍吗?”
“不能!”李铁头第一个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不能!!”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跟着怒吼起来,恐惧渐渐被无尽的愤怒和血性取代。
“对!不能!”萧战挥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想活命,就别指望别人!就跟老子一起,握紧手里的刀,站稳脚下的墙!跟外面那群戎狗拼到底!让他们看看,咱们沙棘堡的人,骨头是铁打的,血是滚烫的!想啃下咱们,崩碎他满嘴狗牙,噎死他个龟孙!老子把话撂这儿,只要我萧战还有一口气在,沙棘堡,就亡不了!城在人在,城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