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的试验田里,用那双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沾着新鲜泥土、却圆润饱满、分量十足的大土豆,仿佛捧着的是传说中的玉玺。他混浊的老眼里泪水汹涌而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脸上那被岁月和风沙刻出的深深皱纹肆意横流,他朝着都督府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不顾地上的泥土,“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沾上了泥土也浑然不觉,声音哽咽嘶哑,带着无尽的感激:“神种!真是伯爷带来的神种啊!亩产……亩产怕是能有四五石!沙棘堡有救了!咱们这些苦哈哈,再也不用年年看天吃饭,再也不用怕青黄不接饿死人了!伯爷……万岁……呃,千岁!长命百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