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水泥砂浆,给老子抹上至少一寸厚!要光滑!要平整!老子要让水流得跟大闺女绸缎裙子一样顺溜,一滴都不许给老子漏到别人家田里去!”
命令一下,整个沙棘堡能动员的力量几乎都扑到了水利工地上。壮劳力们挥舞着锄头、铁锹,喊着粗犷的号子,光着膀子挖掘土方,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画出道道沟壑;女人们和半大孩子则组成运输队,用簸箕、箩筐运送土石、搅拌水泥砂浆(萧战拿着小鞭子来回巡视,严格监督“水泥:细沙=1:3”的黄金比例,谁敢搞错就骂谁败家)。工匠们则拿着瓦刀、抹子,像给自家闺女描眉画眼一样,小心翼翼、精益求精地将灰白色的水泥砂浆涂抹在夯实后的渠底和边坡上,力求光滑如镜,蚊子站上去都得劈叉。
看着那灰白色的、散发着特殊石灰气味的“神物”一点点覆盖住原本黄褐色、贫瘠的土壤,看着一条条笔直或蜿蜒、但同样坚固光滑的水泥渠道如同大地的血管和神经般在大地上延伸开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使不完的力气。
当主干渠终于贯通,举行“通水大典”那天,来自雪山融水的、带着刺骨凉意和丝丝甜味的清澈河水,顺着新修的水渠,哗啦啦、欢快地、如同挣脱缰绳的野马,涌向那片片曾经干涸龟裂、渴得冒烟的沙土地时,工地上爆发出了比过年还热闹的欢呼声!许多跟着工程干了几个月、皮肤黝黑皲裂得像老树皮的老农,激动得直接跪在了渠边,用颤抖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双手捧起那甘洌的河水,像是捧着琼浆玉液,老泪纵横,混着泥水往下流,喃喃自语,语无伦次:“水……水来了……真的流过来了……不漏!一点不漏啊!苍天有眼……不,是靖安伯有眼啊!地有救了……婆娘娃儿有救了……伯爷是活神仙下凡啊……”
水利问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萧战志得意满,走路都带风,又把那“贼溜溜”、“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农业本身。沙棘堡这破地方,土地贫瘠得跟得了十年肺痨似的,传统的小米、高粱产量低得感人,种一葫芦收两瓢,喂鸡都嫌塞牙,熬粥都照得见人影。他再次将希望寄托在了那个时而大方得像亲爹、时而抠门得像后妈的系统上。咬咬牙,跺跺脚,又花费了一些来之不易的点数,他兑换了几种在这个时代尚未出现,或者还未在北方苦寒之地广泛种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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