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活动着还在发麻、估计明天就会淤青的肩膀,心里暗骂:“我滴个亲娘诶,这后坐力也太他娘的酸爽了!下次试验,得在肩膀上垫块厚牛皮,不,得垫块钢板!”
尽管这第一代“手持单兵喷子”(萧战内心给它起了个非常形象贴切的外号)存在着准头基本随缘(指哪不打哪,打哪看天意)、有效射程感人(超过三十步连蚊子都难打到)、装填过程繁琐堪比仪式、后坐力巨大能震碎牙关、以及可靠性存疑(哑火、迟发火风险极高)等诸多让人抓狂的问题,但它在近距离那毁灭性的、不讲道理的面杀伤能力,却像一道光,照亮了萧战脑海中的军事变革蓝图。这玩意儿,不需要士兵有十年射箭功底,只需要学会装填、瞄准(大概方向)、扣扳机和扛住后坐力,就能在接敌瞬间爆发出恐怖输出!
“改进!必须给老子往死里改进!”萧战揉着肩膀,对一脸敬畏又担忧的刘铁锤下达了死命令,“想办法把枪管弄更长点,内壁给老子磨得溜光水滑!击发装置再弄可靠点,别动不动就哑火或者走火!还有,后面得给老子加个木头托子,顶在肩膀上!这玩意儿,以后就是咱们亲卫队的标配!名字嘛……”他看了看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又想了想它喷发时的场景,“就先叫‘沙棘一号手喷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某场决定沙棘堡命运的战斗中,敌人的精锐骑兵嗷嗷叫着,挥舞着弯刀,如同潮水般冲来,却在进入三十步距离时,面对一排排抬起的不起眼的“铁管子”,在一阵阵排枪(喷子)的轰鸣、弥漫的白烟和瓢泼暴雨般的铁砂中,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的场景……那画面,虽然粗糙原始,但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带劲无比!